有时候要大胆一点,掌握主动权。
这也是时云京说的。
时漓努力地照做着,他说完后,就忍不住屏住呼吸,等顾泽的回答,但过了很久,青年也没有出声,但能感觉到哥哥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为什么不说话?
顾泽在想什么呢?
片刻,安静的房间内才响起有些闷的一声,“你还没有成年。”
他嗓音低沉,不知道在警告着谁。
时漓耳根红透了。
他知道顾泽在说什么,不管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他都有接受过来自学校内的正确性教育。
可那仅限于书本之上,而且每句话都由专业、晦涩、不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名词组成。
根本不像现在这样。
普普通通的一句,却好像什么冒犯的话都被顾泽说了。
“你不准乱想。”时漓红着耳根,气呼呼的,他的生气就像小猫挠人,一点也不会让人害怕。
顾泽也学着他,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很低很闷的“唔”一声,带着磁性。
时漓板起脸,警告,“不准学我。”
“好,不学。”顾泽,“我去关灯,你先去床上等——”那个‘我’字他没有说出来,及时止住了这句很有歧义的话。
他改口,“盖好被子,不要着凉。”
时漓“唔”了下,从沙发上转过来,伸了伸自己快麻了的小腿,白皙的腿肉上被压出了红印子,他低头在地上找了找,把之前踢掉的棉拖穿上。
“要换个长裤吗?”身后突然传来声音,时漓愣了一下,回过头,发现说好要去关灯的顾泽一直在后面没走。
时漓困惑,“怎么了?”
顾泽将视线从少年的腿上移开,“容易腿疼。”
要是晚上下了雨,时漓又掀被子,湿气很容易入体,半夜腿就会疼起来。
顾泽想起自己的祖父母,他们从国内搬到气温常年低下,又多雨的欧洲,老年得了风湿,一下雨就不好受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
为自己刚刚移不开的视线。
时漓想着拒绝的借口,最后心慌之下,支,慌不择路地说,“我就想这样穿。”
顾泽没跟他僵持,闻言,“那